里。但元婴期的气场是藏不住的,周围的炼气期弟子都下意识离他远远的。
宁知初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照常讲课。
第二天,人更多了。
第三天,传道殿坐不下了。
第四天,宁知初接到宗门通知:授课地点改到宗门广场。
于是,天玄宗中央广场上,多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讲台。
台下,密密麻麻坐着上万人。
最前面是进阶班的二十七名炼气期弟子,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严肃——没办法,身后坐着几百个筑基、金丹,还有几十个元婴,甚至远处空中还悬浮着几道化神期的神识。这压力,太大了。
中间是混进来的各阶修士。有外门的、内门的、各峰的、各殿的,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客卿服饰的老者。
最后面,是更多单纯凑热闹的人。他们未必听得懂,但大家都来,我也来,主打一个参与感。
远处空中,还悬浮着几道看不见的身影——那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不方便露面,便以神识“旁听”。
宁知初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沉默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仿佛台下只有二十七个人:
“今天我们继续讲基础法术——雷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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