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得真紧!”阿鬼快速地将一把手枪塞进后腰,又拿起一把锯短了枪托和枪管的五连发霰弹枪,检查了一下弹药,“老李,你这伤……还能动吗?”
李师傅没回答,只是默默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看向王文韬,眼神复杂:“怕吗?”
王文韬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刚刚通畅的暗劲微微鼓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冷静。他摇摇头,弯腰从地上捡起几颗最大的钢珠,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神经更加敏锐。
“不怕。”
“好。”李师傅点点头,从阿鬼手里接过一把老式但保养得锃亮的五四式手枪,熟练地检查枪机,压弹上膛,动作流畅得不像个病人,“昌仔,带你的人躲远点,别掺和。”
烂牙昌早就吓傻了,连连点头,连滚爬爬地跑了。
阿鬼把霰弹枪扛在肩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却冷得像冰:“也好,正好试试这小子刚通的暗劲,经不经得起实战场合。老规矩,我左你右,小子跟紧我,别掉队,别手软!”
风雨声中,铁皮屋的门再次打开。三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没入码头区如蛛网般复杂的阴影和货物堆垛之中。
杀机,如同这南国的台风般,骤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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