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苦主们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
这次的事情,不光是他们孩子受到威胁,更是他们丢了面子,还是他们第一次跟皇权的博弈。
如今,萧若瑾刚刚登基,他们得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什么位置。
更要知道,萧若瑾的底线在哪里?
一个皇子找茬,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端看在萧若瑾心中,他们这些臣子的地位如何?
他的皇子地位又如何?
用一个母妃跑了的皇子,让他们投石问路。
要是成功了,其余同僚面对他们的时候,会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失败了,不过是小孩们闹着玩的。
他们没有损失。
唯一看得便是,陛下舍不舍得用这个皇子,让他们成功。
萧若风跟萧若瑾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吗?
知道的。
可是他们没有办法不按照他们的剧本走。
如今朝堂刚刚稳定,天幕中播放萧若风也变成一个普通人。
播放,他放弃了皇位,就成为天道厌弃的存在。
他如今在北离的地位,也不像是之前那样稳了。
琅琊军如今虽然还是崇拜他,可是下面的普通士兵们,谁人没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开始思考自己做的一切是否值得。
萧若风跟萧若瑾不是没有想过,如同潘繁星那般,开学堂,设立军属优待。
可是,那是一笔巨大的金额。
潘繁星有产业支撑尚能堪堪维持。
可他们朝廷维持运转靠的是赋税。
赋税要用的地方太多了,建桥修路,养兵,养官,遇到天灾人祸,还需要拨款。
更何况,还有官员跟世家在下面层层盘剥。
国库的钱压根不够用来干潘繁星说的这些。
他们最近放出话去,让望城山研究粮种,就有那些百姓,眼巴巴的希望,能得到学堂跟其余对待。
他们无法做到这些,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这些世家继续上他们萧家的大船。
只要世家不乱,只要这些当官的不乱,江湖不乱,除非潘繁星临世,才会乱起来。
所以,他们没得选,萧羽在做出带着洛青阳砍人家牌匾的时候,她就已经站在棋盘上了。
在他们看来,萧羽的生死便是他们的博弈。
一个皇子,以为手上有一点权力,便带着人,去砍他们的牌匾,要是让她长大了, 那不是得砍他们的脖子。
虽然他们在天幕中最后投靠了潘繁星,可这个世界没有潘繁星,他们就是纯臣。
他们就还能利用萧若瑾朝堂不稳,跟他对峙多要点权力。
·······
萧羽他们来到大殿中,看到的就是高台上,萧若瑾冷着脸,紧紧的盯着她 。
她没有理会萧若瑾,转头看向那些官员。
从他们的长相中,能够分析出,好像跟她同学长得有点像。
她这一副左看右看,不把萧若瑾当回事的模样,成功的把萧若瑾惹怒了。
他拍着桌子,对着萧羽冷声道:
“逆子,还不跪下?”
周围的皇子,对着萧若瑾行了一礼便来到一旁。
萧羽见没有点她的名,站在了老六萧楚河身旁,装作没有听到。
反正,没有点名,就不是她。
她才不会对号入座呢。
周围的人,眼中满是震惊。
萧若瑾哪怕刚刚当上皇帝,身上的气势却不弱的,尤其是生气的时候,那气势更是能把小孩吓哭。
而萧羽呢,她站在萧楚河旁边,把萧若瑾的儿子一个个看过去。
想要知道,到底那个人是‘逆子’?
“萧羽,耳朵聋了吗?给朕跪下。”
萧羽抬起头对上他涨得通红的脸,淡定的掏掏耳朵:
“陛下,我耳朵没有聋,你刚刚喊的逆子,我哪里知道你喊的是谁?”
“我再跟你确定一下,你是让我跪下是吧?”
“我能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不太喜欢跪下,要是没有原因,我是不同意跪下的。”
萧若瑾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噎。
为何他跟易文君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
为何他在萧羽眼中,没有看到一丝对父亲的喜爱?
一旁的王将军,咳了咳,出声解围:
“七殿下,你昨日可否带着洛青阳去下官府上把我府上牌匾砍了?”
萧羽眨巴着眼睛问道:“有问题吗?”
她这个问题一出,把王将军给干沉默了。
他对上萧羽干净的眼眸,总觉得是萧若瑾没有教过,才导致她不知道严重性。
他心中有那么一丝心软。
只是,在跟好处对比下来,对萧羽的心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