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为之凝固,只有独孤逸尘那坚定而深邃的目光,以及他手中那柄染血的天罡剑。
轩辕素却按住江牧持剑的手,用银针在剑身刮下黑血,放在鼻尖轻嗅。“剑灵在沉睡。尉迟天狼用自身精血封印了它,要想完全觉醒...”她望向云将,后者正用磁石测算青铜柱的星象轨迹,试图找到唤醒剑灵的方法。
“该走了。”云将合上典籍,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感。就在这时,冰窟突然剧烈震颤,仿佛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独孤逸尘用天罡剑劈开逃生通道,众人迅速朝着通道跑去。在慌乱中,众人都没注意到江牧剑柄闪过的那一抹红芒——那抹血色悄然渗入少年的胎记,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着时机。
风雪归程
四人冲出冰窟时,暴风雪依旧肆虐着,仿佛比之前更加猛烈。它像是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继续咆哮着,试图阻挡他们的去路。独孤逸尘在前方开路,他手中的天罡剑挥舞着,剑气将雪幕撕出一道道裂口。江牧紧抱裂甲剑,剑柄上的藤蔓与他手臂上的胎记形成诡异的共鸣,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一体。
轩辕素突然按住少年的脉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你的心跳在加速。”她说道。
“是剑灵?”云将皱眉回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少女医师摇头,望向风雪深处若隐若现的狼影。“不,是更古老的东西在苏醒。”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裂甲剑在江牧怀中发出微微的颤动,仿佛也在回应着那即将苏醒的古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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