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保护你孩子的盾牌。也许他现在不懂,但等他长大了,我会亲口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英雄,不是那种战无不胜的英雄,而是明知道可能失败、可能死去,却依然选择出航的英雄。”
他说完了,把话筒还给林薇,走回队列。他的背挺得很直,但林薇看到,这个硬汉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广场上依然沉默,但气氛已经不同了。那个怀抱婴儿的女人低下头,把脸贴在孩子额头上,肩膀轻轻颤抖。
林薇重新开口,这次她的声音多了些力量:“陈轮机长说得对。这场战争没有必胜的保证,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选择战斗,可能会死;选择退缩,一定会死,不是立刻,而是慢慢窒息在越来越小的生存空间里。远征舰队选择了战斗,他们付出了代价,但也为我们争取到了继续战斗的资本。”
她看向纪念碑上的名字:“这些名字不是终点,而是路标。指向一条艰难但必须走的路。现在,我需要问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沉默。
然后,第一个声音响起:“继续!”
是那个独臂老兵。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声音从零星到汇聚,最终变成整齐的呼喊:
“继续!继续!继续!”
呼喊声在广场上回荡,震落了纪念碑旁枯树上的最后几片叶子。林薇看着那些或苍老或年轻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光,感到那股熟悉的温暖力量再次在胸中涌动。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几个人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煽动情绪。”其中一人低声说,“用死人来绑架活人的选择。”
“声音大不代表就是对的。”另一人回应,“走吧,会议要开始了。”
他们转身离开,像幽灵般消失在通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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