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主动凑上前,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白日澜的理智,在那片柔软的触感下轰然崩塌。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南丁格尔紧张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不安地颤抖着。
白日澜俯下身,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燥热起来。
……
而在白日澜的心灵之海深处。
一只梦魇,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切。
弥娅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笑容。
“原来主人喜欢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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