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望上去面孔圆润饱满,眉如弯月,嘴角永远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笑容不悲不喜,像是在看一个尚未懂得生命的婴孩,慈悲,但不溺爱。
眼睛不再像道人时期那般细长上挑,而是变得更加柔和,眼脸微垂,目光如月光洒在湖面上,不刺眼,却让人心生安宁。
肌肤呈金色。这不是夸张,而是佛经中记载的“金色身”—肌肤不是金黄色,而是透着一种暖玉般的淡金色光泽,仿佛内部有一盏灯在照亮全身。
头顶有肉髻,那的确是佛的三十二相之一,头顶隆起如髻,而非头发。
那盏古灯已经不在头顶,而是化作一团背光,悬于身后,焰光呈七彩之色,普照十方。
燃灯古佛身着袒右肩式袈裟,颜色是深沉的红褐色。
边缘绣着细密的金线。袈裟的褶皱流畅如水,仿佛不是布料,而是凝固的霞光。
他的身体周围,常有无数小小的光点环绕飞舞。
那些不是萤火虫,而是他度化过的每一个众生的“愿力”所化,如繁星般簇拥着他。
有的时候我徒弟问我,“真佛会念佛号吗。”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从严谨的佛理层面来说,答案是燃灯古佛不会像凡夫一样“念佛”。
但他若开口称念佛名,那意义截然不同。
念佛,本质上是修行人的法门。
净土行人念“南无阿弥陀佛”,是仰仗佛力、求生净土;禅门行人念佛,是摄心归一、破除妄念。
无论哪一种,其前提都是我还有无明未尽、还有生死未了,需要借佛号这把钥匙,开启自性之门。
但佛呢?燃灯古佛是过去无量劫前早已成佛的觉者,三惑断尽,二死永亡,一切种智圆满现前。
他不需要任何外在的加持,也不需要求往生。
他自己就是净土的主人。
他若还要念佛,就如同一个已经站在山顶的人,还在问“山顶在哪里”。
从这个意义上说,像燃灯古佛这种终生不会去念一句佛号,因为他本身就是佛号。
“你倒是真会选址,这泰山后山距离鬼门关不过咫尺之遥,最适合你们地府功法修炼。”
“哈哈哈,您说笑了,拙劣之技,在您面前也不是那么出彩,想必您是来敲打我们不要闹事的?”
燃灯古佛点点头,“的确,虽然我不想管这其中事由,但是也必须来一趟。”
“敲打算不上,只是劝说。”
他挺了挺身形,“西天极乐的事情,你们别管了,这事情连三清都管不了,你们区区几人想要闹个天翻地覆?”
“还想要覆灭西天极乐?”他冷笑一声。
“好了,你们该出发了,我在西天极乐恭候几位。”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我们视野之中。
……
天渐渐亮了。
广场之上聚集了上千人,后面的人群插的严严实实的。
“诸位,我们十一人马上前往天庭,人间交给大家了。”
言申率先开口说道,我立马接住话茬。
“但是我还是有一条,请大家务必记住。”
“我们战天派的宗旨就是:天道不公斩天道,地府不平杀地府;人间若有妖魔邪祟妄想欺压百姓,那就让各位带领一众江湖好汉斩了他们!”
我话音刚落,台下石岭站在最前振臂高呼。
“没错!我们中华儿女就是不怕死的人多!”
“外敌入侵又如何?”
“魔族不是天生的比我们人族强吗?”
“那我们就一百个打他十个!一万个打他一千个!”
“没错!石师兄说得对!我们中国人别的没有,就是他妈不怕死!”
“牛老哥说的对!哪怕咱们就剩下一个人,只要还有一个中华儿女的血脉,我们就要和敌人、和不公抗争到底!!!”
几个人短短几句话瞬间点燃了全场。
这几个月,我不断的给他们派发任务,作为考核。
而考核的内容就是在全国各地超度亡魂。
其中不乏有抗日战争时期,不幸遇难的同胞和战死的英魂。
而他们在超度之时,会切身体会到被超度者生前大约15分钟所经历的事情。
这些感受,会全部映照在施法者的身上。
而他们对于日本人的仇恨,对于那些畜生的仇恨直接拉满。
这几个月,日本国运已经被这些人几乎打的快成筛子了,每一次超度完成之后,都有人自发的前往日本岛,将那片土地上带点术法,还有那些畜生的后代斩杀一遍或者直接打的魂飞魄散一遍。
石岭见时间差不多,我们也要马上出发,他笔直的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坚毅之色不改。
“徒儿恭送师父师叔!望师父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