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他在心里,对着这座新坟,再次一字一句地默念那个只有他自己和黄土之下的姜书记能听见的誓言:
“姜叔,您放心走好。”
“我瞿子龙在此再次立誓:只要我在清江一日……”
“你没完成的夙愿交给我......”
这誓言,不再仅仅是对亡者的告慰,它已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他背负前行、不容退缩的使命。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坚毅的侧脸上,那双看向远方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驱散暮色的火焰。
就在瞿子龙还沉浸在悲痛中时,远处却走来一个人——准“二姐夫”城南所所长朱学东。
“气候开始变化,早晚温差大,差不多就行了,回吧!”朱学东连续点了两支烟,一支递给瞿子龙。
“二姐夫,你怎么过来了?”瞿子龙神情满满的悲伤和疲惫,语气低沉。
又听到这个称呼,朱学东感觉老脸又有点微微发烫,自从春节以来,这个瞿老三一见到他就叫二姐夫,可他和瞿子晴毕竟还走到谈婚论嫁那个地步,还是很尴尬的,所以每次听到都会回以一个白眼,但是现在却没有再计较。
他没有接瞿子龙的话,只是对着姜斌的墓碑摆上三支烟,然后坐在坟边自个抽起烟了。
瞿子龙没听到回话,也没再追问,就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沉思。
朱学东抽完一支烟,又自个点上,这次他没有给瞿子龙递烟。
如是三次,终究引起了瞿子龙的注意:“不是,二姐夫,到底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哇!!”
朱学东还是没有开口,眉头皱成个川字。
瞿子龙眉头也皱了起来,朱学东做事稳重,现在这个表情显然是发生大事,再次追问:“姐夫?!!”
“子龙,有……姜书记死因有蹊跷!”像是在下一个艰难的决定,朱学东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几张黑白照片,“姜书记出事那天,是我们所出的警,其后事故车被拖到临时停在修理厂外面,我……我好奇又过去看了看……修理工说,刹车是人为破坏”
瞿子龙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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