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相信亲眼所见之后,会改变您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和态度。”
这番先硬后软、既给了领导面子又牢牢掌握着主动权的应对,让松库代子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万分。她恶狠狠地瞪着瞿子龙,从鼻子里挤出“哼”的一声,像只被抢走了玩具、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的猫,竟显出几分与她此前傲慢截然不同的“奶凶”之气来。
一场外交风波,在瞿子龙沉稳而犀利的应对下,化险为夷。宴会厅内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而所有中方人员,心中都涌起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接下来考察团成员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地投向了瞿子龙和秦长青。尤其是怀斯曼,开始用英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与秦长青探讨起一些建筑理念。
秦长青看似随意地应答,偶尔抛出一两个诸如“建筑与环境的对话”、“空间流动性”、“能耗与形式的平衡”等远超这个时代的前沿概念,听得怀斯曼等人,眼中异彩连连,不时与身边的同伴交换着震惊的眼神。他们原本以为秦长青是只是侥幸,现在才发现,这个秦总工,其见识和理念恐怕深不可测!
宴会接近尾声时,怀斯曼已经彻底收起了最初的傲慢,他郑重地对秦长青说:“秦先生,我为我之前的浅薄道歉。明天,我非常期待能亲眼看到您创造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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