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地查房、手术、授课……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
赵立民站在瞿子龙身边,看着眼前这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激动得手心全是汗。
侧过头,看着瞿子龙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的侧脸,那年轻的面容下,仿佛蕴藏着搅动风云的力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条大腿,抱定了!
消毒水味混着旧地板的霉味,头顶的日光灯管“滋滋”闪,照得秦院长那身白大褂格外晃眼。这位三十出头的女院长,长长的头发被利落的扎在脑后,高跟鞋踩得咔咔响,
一边引着安院长、瞿子龙一行人参观,一边指着走廊尽头那台“古董级”X光机叹气:“这大家伙是我院急等退休的机器,拍个胸片得摇半小时,病人肋骨有几根没查清,摇手柄的医生先得腱鞘炎!”
安好顺着她手指一瞧——机器外壳锈得掉渣,操作台上还贴着1975年的标签,眼皮顿时跳了跳。
秦院长演技说来就来:“我们州里穷啊!去年想买台B超,财政批条写着‘暂缓’,结果‘缓’到现在,病人只能靠老中医摸脉猜肿瘤大小……”
她突然拽住安院长胳膊,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安院!您沪市来的专家团可是救命稻草!求您匀几个进修名额,让我的人去学学怎么用‘不用手摇的机器’行不?”
瞿子龙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这秦院长哪里像院长?分明是菜市场砍价的阿姨!
安院长被拽得晃悠,瞥见输液室铁缸吊瓶,心软成一团浆糊:“唉……这样吧,你跟清江马院长对接一下,派几个医生,跟着我们医生到清江跟师……”
秦院长眼泪秒收,眼睛“唰”地亮了:“好,我马上联系老马!安院,再加五个去贵院进修的行不行?我的人连心电图机都没见过,安院!”
“行……行吧。”安院长扶额。
“姐!!!”秦院长“嗷”一嗓子扑上去熊抱,鼻涕蹭了安院长一身,“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姐!咱现在就磕头拜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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