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上老马那给邑县县局那边挂个电话,请他们帮忙,这个团伙人员似乎都身怀武艺,没有足够的武装可能奈何不了他们!”说完急匆匆往楼上跑去。
瞿子龙掏出一沓大团结递给单元奎:“大奎,这次过去,要麻烦两地警察帮我们,你看该花的地方就花,不要省!”
想到观察室看一下两个伤员,就见二姐抱着朱学东的头,两个人似乎在低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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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雪了,无声地落在清江县人民医院的院子里。
"单同志,车到了。"清江县局刑侦队长赵铁军推门进来,黑色皮夹克上沾着未化的雪粒。
单元奎转身时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龙哥,我走了!”
瞿子龙点点头,想拍一下傻大个的肩膀安慰几句,却发现够不到其肩膀,只能讪讪的说:“行,去吧,一切行动听指挥。”
走廊里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
一辆军绿色解放卡车停在医院后门,引擎喷出的白雾在零下十五度的空气中凝结。单元奎爬上车厢,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已经就位,枪械碰撞发出冰冷的金属声。
"出发"赵铁军钻进副驾驶,转头对后车厢喊,"大家尽可能养好精神,今晚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
卡车猛然启动,单元奎抓住栏杆才没摔倒。轮胎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摸出贴身口袋里的全家福——去年春节拍的,四个弟妹像小鸡崽似的围在旁边。当时谁能想到,这个抚养他们长大的亲人,如今竟成了杀手?
抵达邑县时已近凌晨。邑县没有雪,月亮从云层缝隙露出惨白的光。县公安局的警车在岔路口闪着警灯,像黑夜中蛰伏的野兽眼睛。
"大庄村地形复杂,只能步行。"当地刑警老马哈着白气说,"这伙人带着孩子,八成藏在村东头的陆生家。"
单元奎活动着冻僵的手指。他想起陆生——姑姑的丈夫,家里两家大人全部死了,现在姑姑家也不走正道,想到这单元奎胃部一阵绞痛。
特警们无声地分散开,绿色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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