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纤雪的心脏却被这忙碌中的坚实背影猝不及防地捶了一下,骤然一紧,所有不解和抱怨全都化作无声的泡影,堵在了喉咙口。
没再发呆,两人三下五除二就将摊子收拾妥当。
几个学生捏着零钱凑过来询问“这不是还有?”
都被瞿子龙无声却坚决的摇头挡了回去。。
“上车。”瞿子龙言简意赅地吩咐,扶稳了车把。
安纤雪默默跨上三轮车的后沿,箩筐压着她的腿有些不舒服。
三轮车再次吱吱呀呀地转动起来,载着两个人和那剩下的大半筐薯条,在县城冰雪的晨风里,一路驶向另一个目的地——县一小。
空荡荡的地面上只留下几个空报纸盒子和几片不知是谁掉落的黄脆碎屑。
......
来到县一小,时间刚刚好,校门口已经站着很多小同学,大门却还在紧闭着。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
依然是那句“尝尝,不要钱”。
小学门口的情形几乎是县一中那边的精准复刻。
安纤雪的脑子还未从方才戛然而止的惊愕中完全转过弯来,身体却像是已被瞿子龙那干脆利落的指令提前设定好的程序。
很快,硬币落入钱箱的叮当声已经响起!
比方才在中学门口更加急促密集。学生围拢的速度快得惊人,
筐底的金色薯条盒越来越少。瞿子龙精准地控制着节奏,当最后一盒薯条被刮出篾筐,他果断地将空筐倒扣过来——这是一个清晰无误的信号。
喧哗和满足的、遗憾的人潮慢慢散去,小学门口重归安静,唯余初升带着暖意的冬日阳光懒洋洋地铺在空荡荡的地面上。空气里依旧充斥着那股炸薯条的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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