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咽下即将出口的刻薄字眼,转而质问院长,“院长,让一个外行指导内行,如此否定我们专业教材、否定数十年的临床经验?真用那啥子?黑老母咳嗽,搞出人命,这个责任,谁来负?”
每一个字都像淬着冰碴子,目光灼灼,咄咄逼人,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审判。
有些原本热切地看着瞿子龙的护士都不安地垂下眼睑。
马院长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他请瞿子龙无非是想让其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装装杯,好以后能更亲密的来往,毕竟人都说了要去范记那吃饭来的,没想到却被这个不开眼的老徐砸了个稀碎,顿时怒火中烧:“徐主任,坐下……”
瞿子龙倒无所谓,这内科主任无非是想帮自己侄女找场子,无所谓,打脸嘛,相互伤害嘛,来嘛!
就在这凝固、尴尬、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开,像黑色的墨汁洇透了纸张的瞬间——
“哐当!”
会议室刷着灰白的两扇大门,被哐一下猛地撞开!
所有人齐齐扭头望去。
马艳丽面色惨白如纸的冲进来,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径直冲到内科主任面前。
“徐主任!” 马艳丽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快!快去急诊室!”
说着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语无伦次:“您家孙子!嘚嘚!在家……在吃了干桂圆!卡住了!……喘不上气!脸……脸都紫了!值班的小张……鲁医生他们……全都没辙……快!再不……快去……人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