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分发和‘磐石’列装数据倒是好消息,约翰逊将军和乌拉尔那边的反馈都很积极,环境抗性和基础体能提升效果显着。难得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平静的喘息期。”他话锋一转,带着自然的邀请,“晚上去‘青囊食堂’?林晚捎信说老船长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搞到了点好东西,要庆祝我们训练场这历史性的‘首飞日’。”他故意在“首飞日”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调侃。
季青瑶眼睛一亮,连日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几分:“好啊。正好我母亲念叨着,血清让她精力充沛得闲不住,说要给大家做她最拿手的麦饼。”
就在这时,场中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响亮的惊呼,随即迅速转化为热烈的掌声和哄笑声!只见那失控旋转的王大厨,不知是歪打正着还是危急关头爆发了潜能,竟然在陀螺般的疯狂旋转中,精准地伸出了外骨骼的机械臂,稳稳地、如同用筷子夹豆腐般,凌空接住了一个从旁边维修架上被气流带飞脱落的金属轴承!他晕头转向,脸色发白,但那只机械臂却稳如磐石,轴承在他金属手指间纹丝不动。他晕乎乎地举起那枚轴承,像举着一座奖杯,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一直板着脸的独臂老杨都忍不住扶着额头,肩膀耸动,摇头失笑。
季青瑶和顾凌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在这残酷的末日熔炉里,这些笨拙的跌倒、失控的旋转和歪打正着的“壮举”,连同那些懊恼的惊呼和开怀的大笑,共同谱写着生命最倔强、也最动人的乐章。希望的种子,正在钢铁的碰撞与磨合中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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