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拴住他们。一点铁器,一些茶叶,换他吐蕃战马和西南通道的安宁,值得。”
“可若他们拿了东西,反悔……”
王玄策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以,不能一次给足。要像喂狼一样,一次给一点,让他始终饿着,又离不开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西突厥那边,不会一直安静。统叶护这次吃了瘪,心里憋着火呢。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吐蕃……就是现成的目标。”
苏定方恍然大悟:“大人的意思是……”
王玄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破。“让噶尔·东赞去头疼吧。我们只管把互市的架子搭起来。只要利益勾连得够深,到时候,由不得他们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得催催长安和岭南那边了。通往吐蕃的道路,必须尽快修通。货物运不进来,一切都是空谈。”
窗外,高原的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玄策裹紧了身上的棉袍。这吐蕃的冬天,可真难熬。不知道秦王爷那边,一切是否顺利。
他有一种预感,更大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而这刚刚开始的互市,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而脆弱的平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