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疴积弊…岂是换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臣,最后定格在房玄龄和杜如晦身上:
“玄龄,克明…”
“你们…给朕想个法子。”
“总不能…总不能真让朕下旨,再去把秦杨那小子请回来,让他的人…再‘借调’几年吧?”
“那朕这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沉重的巨石,压在了每一位重臣的心头。
朝堂之内,再次陷入了更长、更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写满了窘迫、反思与紧迫感的脸。
高效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忍受低效的折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