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土肥圆贤二一挥衣袖,转身出门,恰好碰到刚刚赶回来的牛树生。
牛树生作为一个混社会的,早就把日本在南京的高层照片背得滚瓜烂熟。
见到土肥圆贤二后,立马点头哈腰道:
“小的牛树生见过土肥圆将军。”
“拿下!”
下一秒牛树生便被几名宪兵按倒在地,手上刚拿到的电文也掉在了地上。
土肥圆贤二捡起电文,看了上面的内容,确实和之前三益和男跟他报告的一模一样。
“说,这个电文里的威士忌到底是什么?接港事宜到底是什么?”
此刻的土肥圆贤二相信这些都是代号。
“将军,威士忌就是威士忌,铁路运输断了,我每周都要给法租界的林厂长拍电报,让他们想办法。
几个月过去了,林厂长才回电文,要通过轮船运威士忌过来。”
“哦?是吗?”
土肥圆贤二根本不相信,手一挥,宪兵立刻把牛树生拖到汽车里,准备带走。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轿车从街口出现。
紧接着梅思平从轿车上下来,走向土肥圆贤二。
“土肥圆将军,你要带走我梅府的人,也不和我商量一声,是不是有些过了?”
就在刚刚,梅东给他爹梅思平打了一个电话,后者才紧急赶回家。
“梅老,是这样的,这个牛树生是抗日分子,我们抓他是帮梅府清除一个祸害。”
土肥圆贤二虽然对梅思平不感冒,但这个伪政府的实业部部长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
“证据呢?”
“这。”
土肥圆贤二把那份电文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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