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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塌了……上头塌下来了!”
老莫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且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在那地缝深处的最后一点空间,在那这恐怖的灵压挤压下,彻底化为了虚无。
吴长生没有半分迟疑,在那那道足以抹杀筑基神魂的法则余波扫到脊梁的微秒一瞬,整个人顺势融入了地脉主根那道裂开的、散发着暗红色生机的伤口之中。
识海中原本支离破碎的感知在一瞬间重新归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某种母体般温热的粘稠感。
这种状态极其诡异,并非阵法遮蔽,而是这具长生道体在那这一瞬,强行与这黑沼泽最核心的生命脉络,达成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共生”。
“成不,既然那两位老爷想要在这泥坑里分个高下,那吴某也该在那儿瞧瞧,这仙人脚印最底下的‘药方’,到底开得够不够毒。”
吴长生嗓音清冷如初,指尖的长针在那药箱边缘轻轻划过,在那极度的静默中,他感知到了丹田内那滩灰色灵液正产生一种极其贪婪的、近乎于毁灭的蜕变感。
这长生,终究是要在那众神陨落的废墟里,去争那那一抹能让凡躯脱胎换骨的、最极致的“枯荣”造化。
上方的天空在在那这一声声轰鸣中终于彻底崩塌,第一道名为“金丹陨落”的恐怖预兆,极其缓慢且极其霸道地,在那黑沼泽的云端,亮起了一抹惨白色的丧钟。
吴长生指尖在那药箱边缘划过一道金芒,在那极度的冷寂中,感知到了长生道树那枚干瘪果实产生了一次极其清晰、极其有力的渴望搏动。
这种搏动,预示着这场横跨半年的“蝼蚁之叹”,终于要在在那这仙人脚印的废墟里,迎来那最血淋淋的、也是最灿烂的终结。
黑沼泽深处,那种沉睡了数万年的古老意志,终于在那在那这一声声轰鸣中,彻底睁开了那一双名为“收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