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孤独。
吴长生的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眼前这位受人尊敬的王家老夫人,而是那个在雨巷的角落里,倔强地用手指,在青石板上画着药草形状的、五岁的小女孩。
吴长生的脑海中,浮现的,也不是这位拄着拐杖的王家老太爷,而是那个在及笄宴上,红着脸,将一朵永不凋谢的铁玫瑰,塞到阿婉手中的、十八岁的少年。
那些人,那些事,仿佛就在昨天。
可一转眼,便已是沧海桑田。
寿宴散去,宾客离席。
吴长生独自一人,坐在清冷的月光下,一如五十年前,陈秉文离去时的那个夜晚;一如四十七年前,王承毅走后的那个清晨。
只是这一次,吴长生的心中,连悲伤,都变得有些麻木了。
“爹。”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吴长生回过头,看到阿婉在曾孙女的搀扶下,缓缓地,向自己走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