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脆的、最后的声响。
吴长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吴长生伸出手,将那枚滑落在棋盘上的黑子,轻轻捡起,放回了棋盒中。棋子尚带着老人身体的余温,可那份温度,正在吴长生的指尖,迅速地消散,变得和窗外的秋风一样,冰冷刺骨。
吴长生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地沉入西山,看着屋内的光线,从明亮,到昏黄,再到彻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吴长生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为这位相交了近五十年的挚友,仔细地整理好了衣冠,将被角掖好。
做完这一切,吴长生没有离开,只是重新坐回棋盘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独自一人,将那盘没有下完的棋,一步一步,慢慢地,下到了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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