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身在何处,无论你经历了什么,都要回来,与王平成婚。”
“第二,你的剑,可以用来行侠仗义,但更多的时候,要用它来保护你自己。爹不要你当什么女侠,爹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第三,”吴长生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递给阿婉,“这里面,是爹为你准备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但若真到了生死关头,记住,没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
阿婉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瓷瓶,上面用蝇头小楷,分别标注着“生肌”、“续骨”、“三息倒”、“七步断肠”……
那是吴长生,将自己一身的医理和毒理,为女儿准备的、最周全的“牵挂”。
那一晚,济世堂的书房,灯火一夜未熄。
吴长生没有再多说什么临别的嘱托,只是就着灯火,摊开一张巨大的舆图,用朱砂笔,为女儿,一点点地,圈画出此行的路线。
哪里有穷山恶水,哪里有匪盗横行,哪里有可供歇脚的城池,哪里有能够信任的故人……
吴长生画得,无比认真。
阿婉看得,也无比认真。
窗外,月明星稀,一个属于少女的江湖,即将开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