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儿最信赖的领域,让她失望了。
许久,吴长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而艰难:“阿婉……武学之事,与医理不同。爹……也不懂。”
吴长生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或许……真的只能靠你自己,慢慢摸索。”
阿婉静静地看着垂下眼帘的父亲,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很想问,您不是后天高手吗?您体内的气息如渊似海,又怎会不懂?
可话到嘴边,看着父亲那副模样,少女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嗯,我知道了,爹。那我……不打扰您看书了。”
说完,阿婉转过身,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吴长生抬起头,看着女儿那略显萧索的背影,心中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道曾经亲密无间的父女身影之间,第一次,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名为“能力”的墙。
而自己的父亲,似乎就站在墙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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