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冷汗湿透。
吴长生坐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压不住心中那股翻腾的寒意。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纸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湿痕,手指轻轻一碰,那块被口水浸湿的窗纸,便无声地落下,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窥孔。
一股冷风,从窥孔中灌入,让吴长生打了个寒颤。
对方的专业,远超吴长生的想象。
那不是江湖人的路数。江湖人试探,要么是扔石子,要么是直接破门而入。
只有官府的鹰犬,还是最顶尖的那种,才会有如此的耐心,如此缜密的手段。
从头到尾,对方甚至没有踏入房间一步,便完成了一次致命的试探。
若非自己身负龟息功这等奇术,若非自己对药理了如指掌,若非自己对人体的反应拿捏得恰到好处,今夜,恐怕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吴长生,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第一次,对陈秉文的那盘“棋局”,有了切肤之痛的理解。
自己这个“帅”,看似安坐中宫,实则,早已被无数的棋子,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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