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要害,此为‘虎’。”
又一颗黑子落下,与方才那颗黑子,隐隐形成夹击之势。
“而那些官府的鹰犬,是‘炮’,隔山打牛,轻易不出手,但只要一响,便必有死伤,此为‘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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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文抬起头,看着吴长生,缓缓说道:“狼、虎、蟒,皆已入局。他们或为名,或为利,但目标,却只有一个。”
吴长生的目光,落在棋盘最中央,那个被层层围住的“帅”字上。
陈秉文的手指,也轻轻点在了那个“帅”字上。
“吴老弟,你,就是这个‘帅’。”
陈秉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所有人都认为,那份能让朝廷和七杀楼都为之疯狂的神功,就在你身上。他们不敢直接对你动手,便只能搅浑这池水,逼你出来。”
“那我该如何?”
吴长生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陈秉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棋盒里,拈起一枚最不起眼的黑卒,放在了棋盘的楚河汉界边。
“棋局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帅当卒用,卒子先过河。”
陈秉文看着吴长生,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深居简出,静观其变。让他们去斗,去抢,去流血。狼会咬死虎,虎会吓走蟒,等他们都疲了,倦了,这盘棋,才真正到了收官的时候。”
吴长生看着棋盘上那枚孤零零的黑卒,又看了看被围困在中央的白帅,久久不语。
良久,吴长生将手中的一枚白子,轻轻放在了“帅”的身边,补了一“士”。
“我明白了。”
陈秉文看着吴长生落下的那一子,看着那枚白子在“帅”位旁,稳稳当当地立住,如同一位沉默的持盾甲士。
陈秉文浑浊的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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