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寻常武夫练武,是把身体当成一块铁,千锤百炼,求其坚硬。但铁,过刚易折。而爹要你走的,是另一条路。咱们把身体,当成一株药草。”
吴长生的手指,轻轻点在经络图上:“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该‘生发’,让气血如春夏般滋长;什么时候该‘收敛’,让精力如秋冬般内藏。你要知道,哪条经脉是‘君’,哪条是‘臣’。一个不通医理的武夫,永远都只是个门外汉。”
“因为你不知道,你的每一拳,每一剑,打在人身上,会伤到哪条经脉,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也不知道,当你自己受伤时,该如何用最快的方法自救。”
吴长生将手轻轻地放在阿婉的头上,眼神无比郑重。
“爹不懂招式,也教不了你如何杀人。但爹可以教你,人体的构造,气血的运转,以及如何用药草,去弥补你练武时留下的每一个暗伤。”
“你的剑,不是用来砍人的,而是像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对方气血运转的‘虚’处。这,才是医者的武道。你,明白吗?”
阿婉看着眼前的经络图和草药典籍,又抬头看了看父亲那双深邃而充满智慧的眼睛。她似乎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懂。
但她能感觉到,父亲不是在阻止她,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铺一条更宽、也更稳的道路。
“我明白了,爹。”
阿婉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坚定,又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吴长生欣慰地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先把王叔给你的那套拳法打一遍,用心感受一下,你身体里的‘药性’,是怎么流转的。明天,我们开始认第一个穴位,足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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