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又是一声骨裂脆响,那人抱着腿就倒了下去。
王承毅得势不饶人,大步上前,手中桌腿化作一道黑影,一记重击砸在最后一人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不知死活。
王承毅将手中断裂的桌腿扔在地上,走到被扶起来的张德胜面前,沉声问了句:“人没事吧?”
“没……没事,王大哥。”
张德胜惊魂未定。
王承毅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所有或站或坐、或躺或倒的江湖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酒馆,也传到了街对面茶楼的二楼雅间里。
“在清溪镇,就得守清溪镇的规矩!”
地上一个被砸断膝盖的汉子,抱着腿,怨毒地吼道:“你……你等着!我们黑风寨,不会放过你的!”
王承毅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人一眼,径直走到自家婆娘被吓坏的张德胜身边,帮着收拾起地上的狼藉,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煞神,只是众人的错觉。
茶楼上,临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一人锦衣华服,正是前几日去过陈秉文私塾的公子。另一人,则穿着六扇门的公服,腰间挂着一块铁牌。
锦衣公子摇着扇子,轻笑一声:“有点意思。一个炼体巅峰的铁匠,竟成了这小镇的土皇帝。去查查,这铁匠和那个姓吴的大夫,是什么关系。”
而另一边,那位六扇门的捕快,则在手里的卷宗上,提笔写下了“王承毅”三个字,并在后面,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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