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人真是个硬点子,或者有官府庇护,那些江湖散人,怕是也奈何不了他。”
“要的就是他们奈何不了。”
先生露出一丝冷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一群饿狼,前赴后继地去扑一块铁板,你说,会发生什么?”
先生不等属下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们会把铁板撞得当当作响,会把铁板周围的草皮全都刨开。他们自己会头破血流,但同样,也会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那块‘铁板’上。”
“朝廷的鹰犬,其他想分一杯羹的势力……他们会帮我们,把那只兔子所有的伪装,一层层地,全都剥干净。我们,只需在最后,去捡那块被擦拭干净的‘宝玉’,就够了。”
“英明?”
先生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不过是失败者的无奈之举罢了。真正的胜利者,从不需要将桌子掀翻。”
“去吧。”
先生挥了挥手,“把这个‘故事’,给我传遍七国。我要让‘清溪镇’这三个字,成为每一个江湖人梦里都在念叨的名字。”
“是!”
黑衣属下领命,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如同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堂。
堂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先生走到窗边,看着舆图上“清溪镇”那三个小字,眼中再无一丝情感。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
“我倒要看看,当整个江湖都想吃你肉、喝你血的时候,你这只兔子,还能往哪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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