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吴长生将这几样东西,一件件地,整齐地摆放在坑底。吴长生的目光,在那块令牌上停留了最久。
做完这一切,吴长生退后两步,看着这个简陋的土坑,眼神平静。
没有点香,没有烧纸,更没有酒。
吴长生只是对着土坑,深深地鞠了一躬。
“阿悠,死在这里了。”
吴长生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山间的夜风听。
“从古墓里逃出来的幸存者,那个机警、狠辣、懂得利用一切的‘阿悠’,必须死在这里。因为吴长生的家里,不需要一个那样的‘阿悠’。”
“活下去的,是吴悠。是清溪镇济世堂的大夫,是阿婉的爹。仅此而已。”
说完,吴长生直起身,开始沉默地将挖出的泥土,一捧一捧地,重新填回坑中。
很快,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新坟,便出现在了山坡上。也许一场大雨过后,这里就会重新长满野草,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吴长生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孤坟,仿佛在看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过去。
然后,吴长生毅然转身,辨明了方向,朝着那片魂牵梦绕的、有着人间烟火的温暖之地,一步步走去。
月光下,吴长生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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