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峡谷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浓重的血腥味。
幸存的护卫们个个带伤,拄着刀剑,大口地喘着粗气。
吴长生从车底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径直走到一名手臂被砍伤的护卫身旁,从药箱里取出金疮药和绷带,撕开对方的衣袖,蹲下身,开始为其清理包扎。
动作熟练,神情专注,仿佛这满地的尸体和血腥,都与一个药铺学徒无关。
马叔和那位幸存的护卫队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站在吴长生的身后,久久没有说话。
“那……那是你弄的?”
护卫队长声音沙哑地问道。
吴长生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是风大,吹了些沙子。”
护卫队长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与马叔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一路上沉默寡言、人畜无害的药铺学徒,在他们眼中,第一次变得神秘起来,像这峡谷深处的阴影,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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