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识。
“那地方,官道上都有剪径的盗匪,更别说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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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毅将一块烧红的铁胚夹出,沉声道,“吴兄弟,你记着,真要在野外遇到了人,别先看是善是恶,先看对方的手。”
“手?”
“对,手!”
王承毅将铁锤重重砸下,火星四溅,“常年握兵器的手,虎口和指节上,都会有磨不掉的老茧。我年轻时,有个兄弟,就是信了一个满脸堆笑、手上却有老茧的‘货郎’,结果被骗进林子,不仅货没了,命也丢了。看到这种手,不管对方笑得再和善,你都要留一百个心眼。”
“还有,在山里过夜,切记不要在山谷的最低处,那是瘴气和湿气汇集的地方,也容易被野兽围堵。要找背风的半山腰,视野开阔,进退都有余地。”
王承毅将自己这些年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存智慧,倾囊相授。那些不是写在书本上的道理,而是用伤疤和鲜血换来的经验。
临了,王承毅将一把刚刚淬火完成、通体乌黑的匕首,递到吴长生手中。
匕首长约一尺,造型古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股逼人的锋锐。
吴长生认得,这块铁料,是王承毅平日里最宝贝的那块“天外陨铁”,轻易不肯示人。
“这把‘子夜’,我用铺子里最好的铁,费了七天七夜的功夫,给你打的。”
王承毅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算不上,但足够你在关键时候,割开任何牛皮绳索,或者捅进任何人的骨头缝里。”
吴长生接过匕首,入手微沉,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心底。
这把匕首的重量,远不止陨铁本身,更有一份沉甸甸的兄弟情谊。
药、图、匕首。
医术、智谋、朋友。
回到济世堂,吴长生将这三样东西并排放在桌上。
那些致命的毒药,是自己面对黑暗的决心;那张详尽的地图,是秉文兄的智慧与关怀;这把冰冷的匕首,是王大哥的忠诚与守护。
能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到了极致。
吴长生握着这把名为“子夜”的匕首,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王承毅的炽热温度,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彷徨。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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