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广阔的山川河流,还有更奇特的风土人情。”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吴长生看着满箱的旧书,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对一个真正的读书人而言,这是将自己半生的精神世界,都托付了出来。
“知己之间,何言贵重?”
陈秉文笑道,“我只怕,这些杂学,污了吴大夫你的眼睛。”
吴长生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前朝异闻录》,感受着那粗糙纸张上传来的厚重历史感,抬头看着陈秉文,由衷地说道:“陈先生,你错了。对我而言,这满箱故纸,胜过万两黄金。”
当晚,吴长生将这一箱“宝藏”带回了济世堂。
吴长生没有立刻去翻阅,而是先仔仔细细地,将每一本书都取出来,用软布擦拭干净,再分门别类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自己书房那张最大的书架上。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个个有生命的朋友。
吴长生喜爱这些杂书,远胜过那些枯燥的医经。
因为医经教人治病,而这些书,却能让他的精神,去往那些身体到不了的远方,去感受那些远超凡人寿数的、更宏大的时光流转。
做完这一切,吴长生才心满意足地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准备在阿婉睡前,当成故事读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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