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缓缓展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此症凶险,需立刻施针急救。”
吴悠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着那壮汉的同伙,一脸严肃地解释道,“我需针刺其‘人中’要穴,深三分,放其淤血,方可回魂。只是,此法凶险,下针时病人会因剧痛而本能挣扎,你们几位,需得用力按住他的手脚,万万不可让他乱动,否则性命不保!”
那几个地痞一听,面面相觑。
而躺在担架上的壮汉,眼皮明显跳动了一下。
吴长生不再多言,捏着银针,对准了壮汉的脸上人中穴,便要刺下去。
“啊呀!我活了!我活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垂死”的壮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如诈尸一般,猛地从担架上弹了起来,一把推开吴长生,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脸上哪还有半分病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刻,围观的百姓中,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哄堂大笑,响彻了整条长街。
在这满街的笑声中,孙文才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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