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一种全新的、无比震惊的眼神,望向了眼前这个,还带着一丝稚气、风尘仆仆的少年。
孙怀仁压下心中的激动,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药草的叶片,然后,看着吴长生,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前堂都安静了下来。
“少年人,此草至阴,采摘时,需以阳火之物中和,方能保其药性不失。不知你用的是,是‘石中火’,还是‘木中火’?”
这是一个无比内行的问题,也是一个试探。
吴长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先生,小子……小子不敢用火。只是算准了风向,用了些驱蛇的药粉,取巧罢了。”
听到这个回答,孙怀仁再次愣住了。
看着吴长生,久久没有说话,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风雷涌动,从最初的震惊,到审视,再到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欣赏与渴望。
满堂弟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孙怀仁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激动:
“好,好一个‘取巧罢了’。”
孙怀仁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吴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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