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为那汉子缝合伤口。吴长生的神情,无比专注,仿佛手中处理的,不是一个人的血肉,而是一件需要精雕细琢的药材。穿针,引线,收紧,打结,每一个动作,都稳定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夫。
就在吴长生为那汉子包扎胸口的伤口时,昏迷中的汉子,忽然又开始说起了胡话。
“……地图……地图在我身上……绝不能……落到……‘黑风寨’……手里……”
“……截杀……他们……早就设下了……埋伏……”
断断续续的呓语,让吴长生的手,猛地一抖。
黑风寨!
这个名字,吴长生听村里的猎户们说过。那是盘踞在南山一带,最凶残的一伙悍匪,杀人不眨眼。
吴长生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是何身份的江湖人,只觉得入手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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