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观。红头巾如同酒神附体,来者不拒,碗到酒干。她喝酒不像男人那样粗豪呐喊,而是带着种女子特有的、却又比男人更狠的决绝。一碗接一碗,眼神越来越亮,笑声越来越放浪。那些原本想看她出丑的土匪,却一个个被她喝得东倒西歪,滑到桌底,甚至当场呕吐吐起来。连号称海量的大财神,最后也扛不住了,指着红头巾
“...你..了半天,脑袋一歪,趴在桌上舞声如雷。
最终,整个聚义厅还站着的男人,就只剩下常威,以及虽然摇摇晃晃,却依旧挺立,眼神灼灼盯着他的红头巾。
“喝...红头巾打了个酒喝,脚步虚浮地走到常威身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胳膊上,吐气如兰,带着浓烈的酒香:“走,送……我.…...屋.....我走不动了……”
常威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满厅的“尸体”无奈地摇了摇头,半扶半抱着她,往她住的屋子走去。
一进门,红头巾反手就把门插上。还没等常威站稳,她就像一头矫健的母豹,猛地扑到他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火热的嘴唇带着酒气就印了上来,疯狂而急切地吻着他,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野性和占有欲。
常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开一点距离,看着她迷离的醉眼和殷红的嘴唇,喘着气说道:“哼!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果然还是垂涎老子的美色!”
这话一出,红头巾愣了一下,随即“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痴痴笑道:“嘻嘻..对啊...我就是垂涎你的美色..怎怎么啦?“她一边说,一边手掌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诱惑,“我问你....你刚才...怎怎么不跟我喝酒...是是不是瞧不起我?”
常威一把抓住她乱摸的手,没好气地说:“那不废话!你喝起酒来跟头水牛似的,谁他妈能喝得过你?!”
红头巾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皮袄上,嘟囔着:“你都不试试...怎么知道喝不过我..........我酒量很小的,只要再喝一杯...就倒了….”她说着,又把嘴唇悄悄凑了过来。
常威再次别过她的脸,感觉怀里这女人像个火炉,烫得惊人。
红头巾被他拒绝,也不生气,反而痴痴地笑着,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呵着热气道:“哎…....你冷不冷?我...我我有……我有一个个暖和身子的法子……咱俩试试……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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