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审视问道:
“哎…慢着!我上次让你给我留意着点,盯着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可疑的人转悠,你到底给我认真办了没有?!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陌生人到这附近来?!”
老鸨子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用手绢掩着嘴笑道:“哎呀!我的大财神爷哟,您吩咐的事儿,我敢不放在心上么?我这是天天给您留意着呢!您放心,上咱这儿来玩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客了,没什么生人。”
她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不过呢……要说这生面孔吧,哎!还真有一个!就是昨天,红头巾在林子里下了个套,结果您猜怎么着?套着个野男人!那家伙,劲儿大得很!不过现在嘛,已经被红头巾用麻药放翻了,正捆得结结实实,在楼上关着呢!”
大财神一听,小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来了精神:“红头巾套着的?哎?我说怎么没见她人影?她人呢?怎么不见她来?”
老鸨子撇撇嘴,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可不是嘛!按以往,您这一来,她就像那狗皮膏药似的,早贴您身上扒都扒不下来了!不过啊,她现在呀,心思可全在那野男人身上了!从昨个儿到现在,一直在楼上屋里调教呢!俩人拱到现在都没出来,连饭菜都是让人送进去的!”
大财神闻言,脸上露出一种古怪而感兴趣的表情,他猛地站起身,对老鸨子一挥手:“走!带俺上去看看去!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儿的‘野男人’,能把红头巾这匹野马都给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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