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筒叹息,“这马骏也是可怜人,家里还有个瞎眼老娘,就指望他捎钱回去。”
常威的脸黑得吓人。临阵脱逃,按军法当斩;可因为这样的欺凌逼得手足相残,死的未免太过可笑!他意识到部队出了问题,出了大问题!
“召集咱们所有班以上干部,”常威一字一顿道,“集体开会!”
与此同时,张作霖办公室
老张站在军事地图前,张学良垂手立在身后。
“六子,”张作霖转身,目光如炬,“山海关就交给你了。今晚我得赶回奉天,有个重要会议。”
张学良抬头:“爸,怎么在这个时候回奉天?”
“没办法,能不能迫使吴佩孚这王八犊子坐下来议和,就看这把了。”张作霖压低声音,“日本人那边松口了,愿意出面调停。但咱们得拿出筹码——山海关必须守住,一寸都不能退!”
他重重拍在儿子肩上:“你在前边顶住,爹在后方周旋。记住,打仗打的不光是枪炮……”
张学良挺直腰板:“儿子明白。只要我在,山海关就在。”
“好!”张作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要稳住军心。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给我顶在山海关!”
窗外,专列的汽笛长鸣。父子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