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步步引入我军腹地,等他们后勤线一拉长……才是我们真正出手的时机!我要把他东路军的这三个旅,一口吃掉!”
他走到案前,端起那杯冷茶,轻轻呷了一口,冰冷的茶水似乎让他思路更加清晰。
“给前线发电:按原定计划,逐次抵抗,诱敌深入。昌黎方向,可以适当放弃一些外围据点,但要像牛皮糖一样,粘住他们,消耗他们!我要看看,张学良和郭松龄这支尖刀部队,到底能有多锋利,看他们还能嚣张多久!”
“是!”李倬章立刻领命,转身去安排。
吴佩孚独自站在灯下,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奉军突进的那个红色箭头。他低声自语,仿佛在权衡,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张学良……郭松龄……还有那股子报告里提到的‘邪乎’的小部队……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沉稳的外表下,是运筹帷幄的自信,以及一份对即将到来的、更残酷厮杀的冷静期待。滦河的失守,在他眼中,并非败绩的开端,而是他整个战略棋局上,有意弃掉以诱敌深入的第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