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装备也给管上,给他们发电报,使劲哭穷!就说咱们保安团穷得揭不开锅了,枪是老的,子弹是锈的,请求省厅把这个月答应拨给咱们的那批装备赶紧发下来!”
朱二筒一愣:“司令,就省厅抠抠搜搜那点破枪烂子弹,也要催呀?咱现在也不缺那点……”
常威一瞪眼:“放屁!什么就叫无所谓?该是咱们的,一枚子弹壳都不能少!我没跟他多要多拿就算客气了!你就跟他们哭!哭得越惨越好!不然他们还以为咱们肥得流油,下次该琢磨着怎么从咱们这刮油水了!”
“是是是!卑职明白!马上就去办!哭!往死里哭!”朱二筒连忙应下。
常威最后吩咐道:“还有,去看看南满铁路车站那边,还招不招华工之类的,想办法,安排几个机灵点的弟兄进去。眼睛放亮堂点,耳朵竖长点。”
“是!”
会议开了一整天,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天色已晚。常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站起身。副官凑过来低声问:“司令,回官邸休息?”
常威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