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犬齿,戏谑地喊道,“偷了我们的东西,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爱丽丝的心猛地一紧,握住腰间“赤凰初啼”剑柄的手瞬间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将艾尔往身后护了护,赤红的眼眸死死盯住对方,强自镇定道:“我可不记得有偷过你们任何东西!”
“怎么没拿?”那猫人头领嬉皮笑脸地,伸手指了指爱丽丝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好的包裹,“那几块亮晶晶的鳞片,还有那大牙,不就是我们兄弟前几天不小心掉的?不信你问问村里其他人?”他说完,得意地环顾四周。
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猫人村民,他们大多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或是饶有兴味的看戏表情,非但没有一人出声制止或反驳那流氓头领明显是讹诈的言论,反而隐隐形成了一个半圆,既像是在看热闹,又巧妙地堵住了爱丽丝他们可能转向其他方向逃跑的路线。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这是村落对于“外来者”和“肥羊”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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