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娜儿也点了点头：“教堂和信仰已经不复当年那么纯粹了，在神明现世已经过去了数千年的现在，教堂就已经是统治者稳固统治的工具，虽然依旧有着监督的功能，但大多也被权力和利益腐败。塞娜尔德这么单纯的已经是少数了。”
“嗯~这位教皇小姐的灵魂确实单纯。”纳兰微笑着点了点头。
姐妹俩聊着呢，房间里的可儿迈动着自己的小短腿走了出来，拉了拉卡娜儿的衣角。
“姨姨~”可儿伸出了双手。
“嗯。”卡娜儿也看懂了可儿的意思，伸出了双手抱起了可儿。
纳兰现在多少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作死了，不然现在抱着可儿的就是她了！
“姨姨和妈妈在看神像吗？”可儿坐在卡娜儿的怀里，其高度刚刚能让自己的脑袋高过栏杆，能看见的也是那两座石雕的头部……准确地说是迟迟神像的头部，另一边的无头神像压根没有脑袋来着。
“对~再说落日镇教堂现在的情况。”卡娜儿揉了揉小可儿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
“哦……对了姨姨，迟迟雕像旁边的无头神像是谁啊？为什么没有脑袋和一只手掌呢？”可儿好奇地问道，她没怎么来过教堂，就算偶尔过来也是跟着姨姨办事儿的，办完事儿就走了，也不怎么和镇上的人交流自然也没怎么仔细打量过教堂内部的装潢。
而且作为死灵法师，可儿也是会受到一些神力克制的。虽然白戈兰、伊芽这些可儿的舅舅、姨姨们的神力不会压制她，但大陆之上的神明从来不止这几位。
也是因为这样，可儿很少靠近这些区域，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着两座神像。
迟迟的神像自不必多说，毕竟迟迟和可儿也很熟悉，刚才迟迟还在喂她吃饼干呢。
这座圣像雕刻的迟迟表情比较严肃，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湖神大人威严的一幕。但实际上……这是迟迟被人抢走零食后的表情，如果是录像的话，那么多放一秒就能看见迟迟的腮帮子鼓起来，小脸儿因为委屈而变得有些通红的表情。
其细节雕刻得很不错，画师和雕塑家配合得很好，前者很好地捕捉了迟迟这一刻的表情并加以完善，而雕刻师则是完美地将画家的画作变得立体。
不过和隔壁的雕塑相比，这座石雕就显得有些粗糙了。
当然，并不是说雕刻迟迟神像的雕刻师手艺粗糙，恰恰相反，他是金狮的御用雕刻家，他的技艺在大陆上至少能排进前十。
但在他看见那座无头神像的时候都陷入了某种疯癫的状态。
这是一座完美无缺的石雕，外行人看她只能用完美无缺栩栩如生这样的粗陋的语言来形容，而内行人……内行人根本不敢用自己的口舌来污染这座神迹。
虽然从颜色上看，这就是一座石雕，但实际上这玩意儿的表面是无比光滑，甚至光滑到了如同少女一样的真实的触感。
“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这是那位雕刻师的说法。
可儿倒是看不出哪些细节，但她觉得这个雕塑好像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谁……
毕竟可儿也是人造生命来着……
“我也不知道。”卡娜儿摇了摇头，反正和自己的姐妹们对比过了，谁都对不上。
“这座神像有导向吗？我是说信仰之力能够吸收并传递出去吗？”纳兰趴在栏杆上问道。
“有，但导向很奇怪……她导向的是的这里的修女和塞娜尔德，甚至——茉月。”卡娜儿说道。
她不是没有监测过这座神像所吸收的信仰之力去哪儿了，但结局让她非常震惊。
没见过信仰之力直接转化给信徒和人间代言人的！
这让卡娜儿对于神像的溯源彻底地断绝。
“嗯？这座雕像哪儿来的？”纳兰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我记得是塞娜尔德假扮修女前往落日镇，或者当时还叫落日村的时候。据她说她坐马车坐得屁股疼，就跳了下来自己走，然后刚好那又是大雨过后，雨水的冲刷让雕塑的手臂裸露了出来，绊倒了塞娜尔德，就是断手的部分。”
卡娜儿说着，突然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塞娜尔德极力地否认那只断手是她踹没的，但实际上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虚的表现，应该就是她踹没的。”
“哦~那脑袋呢？”纳兰问道，这个雕塑的身材很好，按照她的观察应该也是一位少女，至少胸大肌不发达。身材也很匀称且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这样的身材要是找的话能找到一大堆类似的人出来~更何况神像还有衣服盖着，不看脸的话谁认得出来这是谁啊？
“没找到，白洛闲得没事儿的时候安排过土木大队去发掘出神像的位置找过，甚至在那之前塞娜尔德都找过好几次。但哪怕把那里掘地三尺挖出了一个大坑都没有找到其他的残片。”卡娜儿摇了摇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