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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戏还没唱完,角儿先被你们给剁了!就剁在你们这号称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大雄宝殿之上!浑身冰凉!死无全尸!来!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夫!给天庭!给玉帝陛下!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为什么?!凭什么?!他妈的到底为什么他会惨死在你灵山佛堂?!!”
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观音脸上了,特意把“应尔等恳求”、“自己人”、“惨死佛堂”这几个词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灵山众佛的脸上!
大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只有太白金星愤怒的余音在梁柱间回荡。
所有僧众的目光都聚焦在净土观音身上,压力山大。
净土观音手托羊脂玉净瓶,杨柳枝微微晃动,那张悲天悯人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剧本。她微微颔首,声音空灵清冷,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标准的AI朗读腔:
“阿弥陀佛,太白星君还请暂息雷霆之怒。星君所言,部分属实。奎木狼星君确是下界应劫之人。然,适才不知何故,奎木狼突发癔症,狂性大作,擅闯我灵山清净圣地,不顾我等多番好言劝诫,悍然出手,打伤我护法金刚、罗汉共计三十六人,更……更残忍虐杀我守门沙弥一十三人!皆是修行日浅、心地纯良之辈,竟遭此毒手,实乃我佛门不幸……”
她语气适时地带上了一丝沉痛与谴责,演技堪比老戏骨:
“擅闯佛门净地,杀伤佛子,此等行径,已严重触犯天条,按律当处极刑。然我佛慈悲为怀,本念其乃天庭正神,只欲将其擒拿制服,暂压佛塔,而后移交天庭发落。怎奈此獠冥顽不灵,变本加厉,竟口出秽语,辱及我佛如来圣颜与诸菩萨金身,更欲暴起冲击佛祖宝座,行那十恶不赦、大逆不道之举!”
她双手合十,露出一副“我们也很无奈很痛心”的表情,甩锅甩得行云流水:
“事急从权,为护我灵山万千佛子安危,保我佛如来无上威严,我等迫不得已,才联手共结‘极乐伏魔大阵’将其镇压。原只想稍作惩戒,谁知……谁知星君看似凶猛无匹,实则外强中干,根基虚浮,竟竟……如此不堪一击,唉……一念之差,酿此惨剧,我佛门上下,亦深感痛心与遗憾。”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把奎木狼定性成了“疯子”、“暴徒”、“杀人犯”、“咎由自取”,而灵山则是“正当防卫”、“无奈反击”、“流程合规”、“甚至还他妈是受害者”。
“我操你亲娘四九姥姥!”暴脾气的王灵官第一个炸了,金刚杵猛地往地上一顿,“轰隆!”一声,整个大雄宝殿剧烈摇晃,房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是天庭保安队的头头,平日里多次执行降妖除魔的任务,也多次和奎木狼联合执法,多多少少有一点感情,而且他对奎木狼的实力那是心知肚明,以奎木狼的修为,如果不是灵山多位高手或者释迦如来亲自出手,寻常菩萨要想伤他,却也非属易事!
“放你娘的狗臭屁!不堪一击?外强中干?你他妈糊弄鬼呢?!他刚才爆发的那股子煞气,隔着八百里地老子都闻到了!差点没把天捅个窟窿!你们四个菩萨带头,五百罗汉结阵,搞出这么大动静才把他按死,这叫不堪一击?!那你们灵山这帮酒囊饭袋是不是都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哼将郑伦也阴阳怪气地冷笑:
“就是!还痛心遗憾?我看你们是心里乐开花了吧?终于找到借口把这不太听话的钉子户给强拆了,爽歪歪了吧?”
哈将陈奇补刀:
“还移交天庭发落?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当我们是刚出道的小萌新啊?这他妈分明就是杀人灭口,事后还想立牌坊!”
太白金星一摆手,制止了手下兄弟的激情输出,他知道跟这帮天天开“辩经大会”的秃驴对骂占不到便宜。
他盯着净土观音,忽然发出一阵极其夸张的、充满嘲讽的冷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高!实在是高!净土观音,你不去人间唱大戏真是屈才了!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功夫,真是修炼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了!老夫差点就他妈的信了你的邪!”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指着观音的鼻子,声音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冰锥,直刺要害:
“那你告诉老夫!他奎木狼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突发癔症’、‘狂性大作’了?!为什么像死了亲爹一样不顾一切也要打上你这灵山?!你真当老夫是老糊涂了?真当我们天庭情报部门是吃干饭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非你座下那条该下油锅炸一千遍的金鲤鱼精!灵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