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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罴怪！熊罴怪！快快出来，老子搞到一坛三百年的猴儿酒，今天非得把你放倒不可！”
凌虚子人还没进洞，那破锣嗓子就嚷开了。
白衣秀士跟在他身后，摇着一把破扇子，一副文人骚客的做派，只是那三角眼里的精明怎么都藏不住。
两人熟门熟路地往洞里走，但刚进洞口就感觉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洞里的小妖不是聚众赌博，就是躺尸睡大觉，乱哄哄臭烘烘的。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而且还有节奏感的“叮叮当当”声传来？
越往里走，两人眼睛瞪得越大。
只见洞壁两侧插满了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原本杂乱无章的洞穴被粗略地划分成了几个区域。
小妖们不再是无所事事，而是各有分工，有的在吭哧吭哧地拉风箱，有的在流水线旁传递着零件，有的在小心翼翼地将闪着寒光的兵器装箱……虽然还是妖怪，但那井然有序的劲儿，透着股邪门的认真。
“这……这……”
凌虚子手里的酒坛子差点掉地上，他指着那些正在被批量生产出来的附魔狼牙棒和冰晶匕首，舌头都打结了，
“熊罴怪！你们这是……投了天庭的宝库了？这日子不过了？这么好的材料，就这么造制式装备？！”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一个负责打磨的小妖，随手将一块天陨晶元的边角料扔进废料筐，准备回炉。
凌虚子的心都在滴血！那玩意儿放在平时，够他当传家宝供起来了！
黑熊精正拿着一个新出炉的狼牙棒做最后检查，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两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顿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故意把狼牙棒扛在肩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凡尔赛地说道：
“哎呀，我当是谁呢。凌虚子道友，白衣道友，少见多怪了吧？这都是小意思，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常规操作？”凌虚子声音都尖了，
“你管这叫常规操作？这他娘的是天陨晶元！你拿来批量生产狼牙棒？你们黑风山什么时候这么豪横了？！”
黑熊精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两位道友，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哥哥我现在不一个人单干了，我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他指了指洞顶那块破木牌子，
“看到没？黑风山军工联合体！董事长就是碧波潭的话事人，霸爷！这些，都是霸爷的产业！”
“霸爷？”
凌虚子和白衣秀士对视一眼，他们都听说过碧波潭新崛起个叫奔波霸的鲇鱼精，挺能折腾，没想到折腾到黑风山来了，还搞出这么大阵仗？
“霸爷雄才大略！”黑熊精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
“提出了‘实业兴妖’的伟大战略！整合资源，规模化生产，降低成本，薄利多销……看见没，那边，丹药坊，马上也要扩大规模了……”
凌虚子根本没听清后面那些新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高效运转的“生产线”，盯着那堆满角落的灵石箱子，鼻子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香和矿石味，心思瞬间活络得像开了锅的沸水。
这哪是黑风山啊？这分明是金山银山啊！
这效率！这产出！这利润！
抱大腿！必须抱紧这根粗得不像话的大腿！
他和白衣秀士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了共识。
白衣秀士轻轻点头，示意他上去搭话。
凌虚子立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腰都弯了几分，搓着手四处张望：
“熊爷，熊爷！那位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霸爷……此刻可在洞中？可否为小弟引荐一番？”
黑熊精一看他这德行就明白了，笑道：“怎么？想入伙？”
“哎哟喂！我的熊爷，没您不圣明！”凌虚子一拍大腿，
“小弟我对霸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早就想为霸爷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效犬马之劳了！”
正说着，霸爷背着手，带着两个小妖从“生产车间”视察出来了。
他刚才就听到动静了。
“吵吵什么玩意呢？”
霸爷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的苍狼精和旁边那个装深沉的白蛇精。
凌虚子一见正主来了，一个箭步窜上去，差点没跪下：
“您就是霸爷吧？小妖凌虚子，略通丹道，这位是我好友白衣秀士，我们久仰霸爷大名，今日特来投奔！愿为霸爷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霸爷挑了挑眉，没立刻答应。
他看向黑熊精。
黑熊精连忙凑过来低声说：
“霸爷，这凌虚子脑子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