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来了来了！这老壁灯果然还是惦记上那破袈裟了！上辈子自己把自己和整个禅院都烧成炭烤五花肉拌饭的教训都喂了狗了？真是记吃不记打！这破毛病能不能改改？能不能有点格局？你的诗和远方呢？你的IPo梦想呢？就盯着眼前这点破布头？怪不得一辈子当个乡镇企业家！”
但面上，霸爷却瞬间影帝附体，化身顶级“战略风险顾问”兼“危机公关专家”，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而专业，仿佛听到了什么足以让公司破产清算的惊天噩耗。
他“啪”地一下放下酒杯，身体猛地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关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长老啊！我的金总！我的佛爷哟！”
霸爷痛心疾首，表情管理满分，仿佛看到对方正在拿着打火机点煤气罐，
“您……您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你这简直是走在了违法犯罪的边缘啊！是在证监会门口搞内幕交易！是在雷区跳科目三啊！达咩！”
金池长老一愣，被霸爷这过于激烈的反应搞得有点懵，酒杯都差点掉了：
“哦？奔波霸先生何出此言？不过是一件袈裟而已，虽然珍贵，但……”
“一件袈裟？还而已？”霸爷那表情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
“金总，那可不是普通的袈裟！”霸爷打断他，语气凝重得像是宣布第N次三界大战爆发，
“那是唐僧的袈裟吗？那是灵山的脸面！是净土观音亲自投资的S+级重点项目的LoGo！是取经团队的官方指定皮肤！自带唯一绑定和GPS定位功能的！您动那袈裟，等于直接打灵山的脸，砸净土观音的场子！这是什么性质？这是最高级别的商业挑衅！是破坏行业规则！是跟整个灵山叫板！简称……你这是作死啊金总！”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速飞快地给金池长老分析利害，数据“翔实”，逻辑“清晰”：
“第一，风险极高！简直是破产级风险！那唐僧看着菜，但他那几个徒弟是摆设吗？孙悟空那个猴头菇，五百年前就敢砸玉帝旗下会所的狠角色！天庭认证的双花红棍（齐天大圣），虽然后来被优化了！可那战力依然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您觉得就咱们黑风山这点初创公司的安保力量，够他几棍子抡的？到时候别说袈裟拿不到，咱们这刚有点起色的‘黑风军工’，直接就得被人家当黑作坊给连锅端了！咋的，金总，咱们今生手牵手，斩妖台上一起走呗？”
说完执行难度，霸爷又给他算了第二笔账：
“第二，收益为零！甚至为负！血妈亏！就算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走了狗屎运，侥幸得手了，那袈裟您敢穿出去吗？您敢卖吗？灵山和天庭的‘天眼系统’是吃干饭的？分分钟定位追踪，上门查水表！跨部门联合执法！天兵天将给你来个包饺子！到时候，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支付全得被冻结！为了件只能看不能动、还烫手无比的摆设，值得吗？这性价比，低到北海海沟去了！”
看着黑熊和老金已经被吓得惨白的老脸，霸爷跟着补上了最致命的，“格局践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格局！格局要打开啊金总！”霸爷加重语气，仿佛在揭示宇宙终极奥义，
“咱们现在在做的是什么？是万亿级别市场前景的蓝海生意！是拥有核心技术壁垒和广阔渠道的朝阳产业！那他妈都不是八九点钟了，那是天刚蒙蒙亮的朝阳啊！未来垄断三界地下军火交易、法宝丹药市场的巨无霸托拉斯！跟咱们未来的收益、估值、期权比，唐僧那点家当算什么？九牛一毛！等咱技术达到了，咱自己做一件……一百件高仿它不香吗？为了捡路边一颗可能硌牙的芝麻，丢掉眼前这座能下金蛋的西瓜山，那是傻波一行为！是会被写进商学院反面教材的！”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恳切得像是要哭出来：
“所以，金总，听我一句劝。取经那伙子人，就是个烫手山芋，因果律武器，谁碰谁倒霉！高风险，零收益，纯纯的不良资产！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求财，不是求气！是闷声发大财，低调发育！猥琐别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而不是去主动招惹这种系统bug级别的、自带主角光环的麻烦！咱们是企业家，不是冒险家！”
霸爷深吸一口气，给出极具建设性和可操作性的意见：
“不如这样，他们来，咱们就当做不知道。信号不好，没收到风。服务器宕机，404 Not Found。观音禅院，大门紧闭，谢绝访客，挂上‘内部装修，系统升级，暂停营业’的牌子。咱们的所有员工，全部……组织进厂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式安全生产和保密条例培训！让他们取经团队赶紧的，麻溜的，圆润地离开咱们的势力辐射范围！咱们眼不见心不烦，继续搞我们的研发，搞我们的生产，搞我们的‘军工复合体’！它不香吗？未来的钞票它不闪吗？仙丹它不甜吗？财务报表它不好看吗？期权它不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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