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对这种又菜又爱玩的杠精滚刀肉,讲道理是对牛弹琴,浪费口水,唯有绝对碾压的力量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甚至产生心理阴影。
“单挑?”
九头虫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对!就单挑!俺老朱让你先手三招!”
朱肛裂鼓起勇气,拍了拍满是肥膘的胸口,试图展现自己的“大将风范”。
九头虫却缓缓摇了摇头,伸出食指,对着朱肛裂和他那十几号小弟,轻轻勾了勾,语气轻蔑得能气死妖:
“太麻烦了。我时间宝贵。你们多少人……十七……十八……二十,你们二十个一起上吧。我赶着开会。”
“什么?!!”
朱肛裂彻底愣住了,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傻眼了,围观的吃瓜群众更是发出一片惊呼。
一起上?这九头虫是要一个打他们一群?
这已经不是狂了,这是疯了吧?!
“你要打二十个?!你比夜问还狠啊?”
朱肛裂感觉自己受到了史诗级的侮辱,猪脸涨得通红,怒吼一声,
“兄弟们!抄家伙!给老子往死里打!让他知道双叉岭谁说了算!”
“夜问?他是边个?不认识,别墨迹了,赶紧的吧。”
九头虫甚至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
那十七八号小妖也被彻底激怒,嗷嗷叫着,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钉耙、豁口的砍刀、甚至还有临时捡的木棍,一窝蜂地、毫无章法地冲向九头虫!
妖气混杂着尘土和口水,场面混乱得像是菜市场打架。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妖的破刀快要砍到他面门时,他的身影倏然模糊了!
快!快得离谱!
如同鬼魅穿梭,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即将消散的残影!
下一个千分之一秒,他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妖群的右侧翼,右手并指如刀,随意一切!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一个小妖挥舞钉耙的手臂呈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钉耙脱手,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脚踹回了肚子里,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着飞了出去。
身影再闪!
如同暗夜蝙蝠!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个正高举木棍的小妖身后,左手随意一记肘击!
“嘭!”
一声闷响,那小妖如同被高速奔跑的野牛撞上,后背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眼珠子凸出,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扑街,脸着地滑出去老远。
他就这样在二十个妖怪中穿梭闪烁,每一次身影凝实,必然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声骨裂、或者一声沉重的倒地声!
他的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却又狠辣精准到极致!
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却又巧妙地控制在只伤不死的范围!
卸关节、断手臂、踹膝盖、拍后脑……效率高得吓人!
那些小妖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而九头虫则是那个优雅而冷酷的操纵者,随手拨弄,便是人仰马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可能也就不到半首《丢手绢》的时间!
当九头虫的身影再次清晰定格在场中央,甚至还顺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时,他的周围,已经躺满了一地翻滚、呻吟、哀嚎的挑战者。
个个筋断骨折,鼻青脸肿,失去了战斗力,场面堪比大型车祸现场。
只剩下朱肛裂还傻站在原地,手里举着个钉耙,目瞪口呆,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像是看到了屠夫的猪。
九头虫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死死锁定了他。
朱肛裂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抡起钉耙就砸!
却被九头虫看似随意地一抬手,精准地捏住了耙杆,稍一用力!
“嘎嘣!”
那结实的木制耙杆应声而断!
朱肛裂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木棍,彻底傻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九头虫已经一步踏前,快如闪电般一记低扫腿!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朱肛裂那肥胖的下盘瞬间被扫倒,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崩般轰然砸向地面,大地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还没等他挣扎着哼哼,九头虫的脚已经如同泰山压顶般踩了下来,精准地踩在他那张油腻肮脏的猪脸上,狠狠地将他整个猪头碾进泥土里!
甚至还用力拧了拧!
“唔……唔……嗷!”
朱肛裂四肢疯狂地扑腾挣扎,却如同被钉在地上的乌龟,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混合着痛苦和恐惧的呜咽声,鼻涕、眼泪、口水、泥土糊了一脸,狼狈凄惨得无法形容。
九头虫脚上微微用力,享受着脚下那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