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正印水神?社团龙头?”
他脚下的力量再次加重,鳄鱼精已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万,你要是不说他的来历,我或许还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小惩大诫,留他一条贱命。”
奔波灞的声音冰冷无比,
“可你偏偏要告诉我,他背后有势力,有来头?”
他环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宾客,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我今天要是放了他,岂不是显得我奔波灞怕了他盘龙江?显得我霸字头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下?以后我还在不在三界水道混了?!”
“狂人蛟!宽嘴勇!”奔波灞猛地大喝一声!
“在!霸爷!”
那两个穿着紧绷伴娘旗袍、画着诡异妆容的肌肉猛男,立刻如同坦克般冲了过来,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奔波灞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鳄鱼精,笑着对这两位猛男“伴娘”说:
“这货,嘴贱,诋毁你们嫂子。霸爷我很不高兴。现在,我想把他交给你们俩来处理。”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们俩说说,谁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他死得……更有创意一点?谁的办法好,这活就归谁。”
狂人蛟立刻抢着说:
“霸爷!交给我!我把他塞进咱们炮艇的炮管里,一炮轰上天,保证让他变成最亮的烟花!”
宽嘴勇不甘示弱:
“霸爷!我的办法更好!我把他绑在船底,绕着碧波潭拖上三天三夜,保证捞上来的时候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两人争抢不休,都表示自己能做得更绝。
奔波灞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
“嗯,都不错,很难选啊……这样吧,公平点,你俩拔河,谁赢了,这活就归谁。也让大家看个乐子。”
小弟们闻言,立刻就要去找粗绳子。
“不用那么麻烦。”奔波灞一摆手,指着地上那摊鳄鱼精,
“现成的‘绳子’不就在这吗?就拔他!”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这是要活活把人撕了啊!
狂人蛟和宽嘴勇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两人脸上甚至露出兴奋的神色。一人抓住鳄鱼精的一条腿。
“一、二、三……走你!”
两人同时发力!
只听“刺啦——”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布匹撕裂般的闷响!
伴随着一声极其短暂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鲜血和内脏碎片瞬间喷溅开来,溅了两人一身!
狂人蛟和宽嘴勇一人手里提着半截血淋淋的鳄鱼尸体,走了回来。
狂人蛟还一脸不爽地嘟囔:
“妈的!什么垃圾质量!一点都不经拔!我还没用全力呢!不然肯定是我赢!”
宽嘴勇嘿嘿傻笑。
整个万圣龙宫,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无论是妖王、龙君还是散仙,全都脸色煞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忍不住开始干呕。
血腥味混合着酒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厅,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奔波灞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伸手,一把将旁边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的万圣公主搂进怀里,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全场每一个宾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清晰地传入每个妖的耳中:
“都给老子听好了!”
“她,万圣公主,是我奔波灞明媒正娶的夫人!是霸字头‘霸爷’的内当家!”
“以后,谁再敢在背后对我夫人说三道四,嚼一句舌根,哪怕只是一个字!”
奔波灞指了指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语气森然:
“今天这条臭鱼,就是他的下场!我不管他是什么水神,是什么社团龙头,有什么背景靠山!惹到我夫人,就是这个结果!听懂了吗?!”
最后,他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已经快吓尿了的万圣龙王脸上,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我说的是——所有人!”
“包括某些所谓的——亲戚!”
“到时候,别怪我这个上门女婿……翻脸不认妖!”
霸气!狠辣!护短!不容置疑!
这一刻的奔波灞,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洞房里的窘迫和纯情?
活脱脱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混世魔王!
天生的黑道巨枭!
万圣公主依偎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那张冰冷侧脸,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意。
但是在这股杀意之下,却是对自己无尽包容的爱意!
万圣公主一时糊涂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次有没有嫁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