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那柄门板大小的锯齿砍刀舞得泼水不进,势大力沉,每一次劈砍都带起恐怖的水流漩涡,震得围攻者手臂发麻!
蛇佬棍凭借老辣的经验周旋,却也不敢硬接;青眼虾速度虽快,但攻击砍在镇江龙的鳞甲上只能留下白印;酒鬼蟹仗着甲壳坚硬试图硬抗一记,结果“铛”的一声巨响,他那只巨大的蟹钳上竟然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差点被彻底斩断,疼得他呲牙咧嘴!
“妈的!这厮好硬的鳞甲!好强的力量!”蛇佬棍惊呼。
“他的刀有古怪!能破甲!”青眼虾险险躲过一记横斩。
镇江龙越战越勇,狂笑道: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杂鱼?也想伤你龙爷爷?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一起上吧!省得麻烦!”
“都闪开!让我来教他做妖!”
奔波霸大喝一声,造化境中期修为全开,甚至懒得用什么花哨招式,简单粗暴地调动庞大妖力,隔空一拳轰出!
“万象归流·重水炮!”
砰!
一股凝练到极致、仿佛有万钧之重的深色水团,如同出膛的炮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狠狠砸在镇江龙匆忙格挡的刀身上!
“什么?!噗!”
镇江龙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锯齿砍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被洪荒巨兽撞上,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连续撞塌了三面墙壁,才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废墟里,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奔波霸慢悠悠地游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奄奄一息的镇江龙从废墟里薅出来,开始了胜利者的嘲讽:
“啧,就这?还黑水河单挑王?不好好在你家卖你的镇江陈醋,跑这儿来得罪我兄弟?你是不是对‘强大’有什么误解?”
说完,他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抓向镇江龙头顶上那根虽然黯淡却依旧坚挺的独角。
根据他穿越前看的闲书和蛇佬棍路上科普的知识,蛟龙之属,一身修为精华有大半汇聚于头顶独角之上,这既是他们的力量源泉,也是最大的命门!
一旦独角被毁,轻则修为尽废,打回原形,重则当场毙命!
“你……你敢……”
镇江龙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色。
“你看我敢不敢!”
奔波霸冷笑一声,五指猛地用力一握一掰!
“咔嚓……嗷呜!”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和镇江龙撕心裂肺、如同被阉割般的凄厉惨嚎,那根象征着他力量和身份的独角,被奔波霸硬生生齐根掰断!
刹那间,镇江龙一身磅礴的妖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从断裂的独角处倾泻而出,消散在水流中。
他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鳞片失去光泽,眼神变得浑浊黯淡,彻底从一个凶悍大妖变成了一条奄奄一息、普通至极的黑蛟。
奔波霸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给旁边眼冒怒火、捂着受伤蟹钳的酒鬼蟹:
“交给你了,别弄死,留口气传话。”
酒鬼蟹狞笑着,用剩下那只完好的钳子,揪起彻底废掉的镇江龙。
“你刚才不是很吊吗?啊?还砍老子钳子!差点让老子变成独钳蟹!”
酒鬼蟹一边骂,一边用大钳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搓澡”?
用钳子边缘疯狂刮他的鳞片,刮得嗤嗤作响,鳞片纷飞。
“给你做个全套去角质服务!爽不爽?”
接着,他又把镇江龙当成毛巾,来回拧:
“帮你拧干水分,不用谢!”
最后,甚至把他卷成一团,当球踢了两脚:
“哟呵,还挺有弹性!”
其他几个刚才被镇江龙砍伤的小头目也围了上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个鱼精拿着小刀在他身上比划:
“听说蛟龙筋挺值钱?抽一根回去泡酒?”
一个虾兵拿着刷子:
“等等,我先给他刷个酱料,入味!”
另一个蟹将:“清蒸还是红烧?在线等,挺急的!”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搞笑,充满了打击报复的黑色幽默。
镇江龙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看着报复得差不多了,奔波霸才叫停众人,对着出气多进气少的镇江龙道:
“滚回去告诉小鼍龙,卧牛湖,你霸爷我罩了!不服气,就亲自来找我掰掰手腕!老子在和盛义总坛等他!记得把你军师的虾头带上,给他当个纪念品!滚吧!”
让人把乌头螯那颗死不瞑目的虾头塞进镇江龙怀里,打发走了这个彻底废掉的单挑王。
就在奔波霸志得意满,准备接受小弟们顶礼膜拜时,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爸爸你好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