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和盛义的品牌价值都要跌穿发行价了啊!呜呼哀哉!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一代不如一代了啊!贵爷要是知道,非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发条朋友圈痛心疾首不可!呜呜呜……”
这番指桑骂槐、地图炮全开的哭诉,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把灵堂的气氛炸得无比诡异!
盛威堂的帮众们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尤其是鬼佬蟹,脸色黑得跟他煮熟的蟹壳一样。
自立山头是他的痛点,被一个外人当着太子和所有兄弟的面这样公开处刑,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几个脾气火爆的红棍已经眼神冒火,手按在了刀把上。
鬼佬蟹强忍着把这戏精扔出去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
“霸爷!你的心意,我们收到了!但这是我们和盛义内部的管理问题,不劳外人指点!灵堂需要清净,就不多留霸爷了,请自便!”
这已经是极度克制的逐客令了。
太子达在一旁却听得目光闪烁,奔波霸的话虽然极端难听,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和盛义目前最大的脓疮。
他对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示意去深挖这个奔波霸的底细。
就在气氛尴尬到快要凝固,奔波霸眼看就要被“礼送出境”的当口,灵堂外突然又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喧哗声。
只见义联堂的霸王荣,带着一群穿着花里胡哨、满脸痞气的小弟,吊儿郎当地晃了进来。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悲戚,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弄。
“哟~这么热闹?开追悼会呢?鬼叔,节哀啊!”霸王荣假惺惺地拱了拱手,眼神轻佻地扫过灵堂,最后落在鬼佬蟹身上,“不好意思啊鬼叔,手下兄弟年轻气盛,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小心就把狗哥给超度了。我已经罚他们这个月奖金扣半了!您老消消气,别跟小辈一般见识嘛!”
那语气,那神态,简直是教科书级的挑衅!
“霸王荣!我日你先人!”鬼佬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血灌瞳仁,抄起旁边的铜香炉就要扑上去,“老子今天非得给你做个开颅手术!”
盛威堂的帮众们也瞬间炸锅,纷纷亮出兵器,灵堂秒变修罗场预备区。
“鬼叔!冷静!使不得啊!”太子达赶紧冲上去死死抱住暴走的鬼佬蟹,“狗哥还没入土为安!灵堂见血是大忌!有什么恩怨,过了今天再说!”
一番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把即将暴走的鬼佬蟹暂时摁住,但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霸王荣见状,不屑地嗤笑一声,也懒得再装,敷衍地上了炷香,大概率是担心不上香影响自己运气,然后像逛菜市场一样,带着人扬长而去。
一场更大的冲突暂时被压下,但谁都明白,梁子结大了。
太子达心情沉重,也准备离开。
这时,奔波霸走上前来,脸上还挂着专业的泪痕,用一种沉痛又带着几分先知般口吻对太子达说:
“太子,如果贵爷还在,看到和盛义如今这兄弟阋墙、内外交困的局面,看到这估值暴跌、品牌蒙尘的景象,只怕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连夜托梦都得骂我们是败家子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拼图,彻底击中了太子达内心最焦虑、最不甘的地方。他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一眼奔波霸,这个看似荒诞不羁的鲶鱼精,似乎总能说到点子上。
沉默了片刻,太子达缓缓开口,发出了邀请:
“霸爷,这里不是详谈之地。不知可否赏光,移步我的和众堂总坛,我们……慢慢饮茶细聊?”
奔波霸心中狂喜:来了来了!鱼儿终于咬钩了!SSR卡池我来啦!
他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矜持,微微颔首:
“太子盛情,却之不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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