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挂着万圣龙宫的牌子当个高度自治的特区，还是另起炉灶跟他们玩三国杀，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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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的火焰，

    “一家一家通通吃下去！那还不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还带着孜然香味儿！

    蛇佬棍听得眼神闪烁不定，明显是被这宏大到离谱的蓝图冲击到了。

    但他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

    “霸爷，画饼谁都会。但你凭什么？就凭你现在这……恕我直言，还不够九头虫塞牙缝的战力？就凭你这二百来号小弟？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能做到？”

    是啊，凭什么？波仔和大头七也看向霸爷。

    霸爷收敛了笑容，目光扫过蛇佬棍和大头七，语气变得异常认真和诚恳：

    “就凭别人都把你们当打手，当马仔，当耗材！而我奔波灞，把你们当兄弟！真正的兄弟！”

    “在我这，有钱一起赚，有锅……啊不，有难一起扛！功劳不会被人冒领，黑锅不会让你背！待遇对标行业顶尖水平，分红透明，绝不画饼！咱们凭本事吃饭，靠义气聚在一起！”

    他指着蛇佬棍和大头七：

    “你们过来，不是来给我当小弟的，是来当合伙人！是霸字头的创始团队成员！未来……未来你们就是我奔波灞称霸碧波潭的元老！”

    “我凭的就是两个字——公平！再加两个字——义气！”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情真意切，配合霸爷那“真诚”的眼神，杀伤力不小。

    说完，霸爷也不等他们回应，直接站起身，丢下结账的钱，对波仔一挥手：

    “波仔，我们走！让蛇哥和七哥自己好好想想。”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莫名的诱惑：

    “是留在即将沉没的破船上等死，或者跳到另一艘内部卷到飞起、随时可能把你优化掉的贼船，还是……跟我一起，亲手打造一艘属于我们自己、能抗风浪的新船？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

    说完，他带着一脸懵逼的波仔，潇洒地离开了茶楼，深藏功与名。

    雅间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蛇佬棍和大头七，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茶香、“饼香”和巨大的茫然。

    过了好半天，大头七才挠着他的大脑袋，瓮声瓮气地问：

    “蛇……蛇哥，他刚才说的啥意思？那个什么……合伙人？是啥？比红棍大吗？”

    蛇佬棍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奔波灞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原本以为奔波灞只是个有点运气和狠劲的暴发户，但现在看来……这家伙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野心勃勃的赌徒！

    而且赌得极大！

    但他那句“别人把你们当马仔，我把你们当兄弟”，还有“公平”和“义气”，确实像一根小针，轻轻戳了一下他内心深处某个被江湖磨砺得早已坚硬的地方。

    留在水神府，死路一条。

    去万圣龙宫，前途未卜还可能被穿小鞋。

    跟着奔波灞……风险极大，但似乎又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可能性？

    这选择题，太难了！

    蛇佬棍猛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一口闷了，仿佛喝的不是茶，是浓浓的忧愁。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而此刻，走在回堂口路上的霸爷，心里也在打鼓。

    “波仔，我刚才演技怎么样？够不够真诚？有没有被自己感动到？”

    他小声问旁边的波仔。

    波仔一脸崇拜：

    “霸爷！何止是真诚！简直是大满贯影帝附体！我差点就信了！不对，我是真的信了！霸爷牛逼！”

    霸爷松了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那就好……妈的，画饼也是个技术活，累死老子了。赶紧回去，看看咱们账上还有多少钱，够不够真给他们发‘合伙人’级别的工资，别到时候人来了，发现咱们连五险一金都交不起，那就尴尬了……”

    能不能挖到这两个高端战力，他心里也没底。

    但饼，必须先画出去！

    万一……他们真就爱吃这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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