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虫对于他们,对于整个水神府,甚至对于整个碧波潭而言,那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恐怖存在!
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他这次出关,实力明显比闭关前更加深不可测,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战力数字,但全都在他手底下吃过亏。
现在,那个男人,他回来了,碧波潭的格局注定要再次改变。
奔波灞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知道话起效果了,趁热打铁:
“九头虫回来了,万圣老龙那边什么态度,你们也看到了。两位哥哥都是明白人,就不该想想未来的出路吗?难道真要一辈子窝在水神府,看红灯蛟的脸色,还得时刻担心被九头虫随手当小怪给清了?”
他身体靠回椅背,语气带着诱惑:
“来我这边,我不敢说一定能对抗九头虫,但至少,咱们兄弟自己能做主!不用看别人脸色!有钱一起赚,有架一起打!就算将来真要对上,咱们也能抱团拼一把,总好过给人当炮灰吧?”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敲在了蛇佬棍和大头七的心坎上。
雅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嘟”声和三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蛇佬棍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内心正在激烈挣扎。
大头七也收起了那副莽撞的样子,眉头紧锁,看看蛇佬棍,又看看奔波灞,欲言又止。
过档,意味着背叛现有的社团,背负骂名,而且前途未卜。
不过档,继续留在水神府,似乎真的前景黯淡,随时可能成为万圣龙宫吞并水神府的牺牲品。
这确实是个艰难的选择。
就在气氛凝重得快要凝固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和打砸声,还夹杂着伙计的惊呼和老板的哭嚎!
“怎么回事?!”
三人都是一惊,猛地站起身。
雅间的门“砰”地被撞开,波仔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色发白:
“霸爷!不好了!是……是九头虫的人!他们在楼下砸场子,说这茶楼老板不懂规矩,没给他们九爷上供!”
蛇佬棍和大头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奔波灞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立刻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看向蛇佬棍和大头七:
“两位哥哥,怎么看?是继续坐着喝茶,还是……下去看看?”
蛇佬棍眼神闪烁,猛地一咬牙:
“妈的!看看就看看!老子倒要看看,九头虫的人有多横!”说着,第一个大步流星地冲下楼去。
大头七骂了句粗口,也立刻跟上。
奔波灞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也带着波仔快步下楼。
楼下已然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被掀翻在地,碗碟碎片四处飞溅。
几个穿着万圣龙宫服饰、但却异常嚣张跋扈的小妖,正揪着茶楼老板的衣领,骂骂咧咧。
为首的一个顶着个草鱼脑袋的家伙,格外嚣张:“妈的!知道这片地方以后谁说了算吗?是我们九爷!敢不交保护费?你这破店是不想开了吧!”
蛇佬棍和大头七刚下楼,就看到这一幕。虽然水神府和万圣龙宫不对付,但对于福兴街早有约定“三不管”,公然过来插旗,这是江湖大忌!
而且对方明显是打着九头虫的名号在肆意妄为,这让他们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住手!”
蛇佬棍冷喝一声,
“你们是哪个堂口的?懂不懂规矩!”
那草鱼头小妖斜眼瞥了蛇佬棍一眼,似乎认出他了,但却有恃无恐: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水神府的啊棍吗?怎么,这儿轮得到你管闲事?我们可是龙宫九爷罩的!”
“你!”
蛇佬棍气得脸色发青。
就在这时,奔波灞慢悠悠地走上前,拍了拍蛇佬棍的肩膀,然后看向那草鱼头小妖,笑眯眯地说:
“兄弟,火气别这么大嘛。规矩我懂,保护费该交。不过,能不能给我霸字头奔波灞一个面子,今天这事就算了?老板的损失,算我的。”
那草鱼头小妖显然也听过奔波灞的名号,愣了一下,气势稍微弱了点,但还是嘴硬:
“霸……霸爷?哼,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九爷的?”
奔波灞依旧笑着,但眼神慢慢变冷,
“九爷刚出关,就让你们来“三不管”的约定区收保护费?你确定九爷知道这事?要不,我现在陪你回去,当面问问九爷?”
草鱼头小妖顿时语塞,脸色变幻不定。
他们显然是打着九头虫的旗号出来自己捞油水的,哪敢真去对质。
奔波灞见状,语气加重: